交換

最近看了蔡康永的新書，有一段文字讓我傷感。

『親愛的寶寶：
交換。

陌生人和陌生人之間，最常產生關係的方法。

你幫我剪十次頭髮，可以換到一輛腳踏車。我幫你除去花園的害蟲，可以換到去街角餐廳吃一星期的飯。
但是寶寶，交換很難是一直這麼心平氣和的。因為你能提供的東西，別人不一定缺，而你想交換的那人，他想交換的對象可能不是你而是別人。
我們不能太高估我們剪頭髮或除害蟲的能力，在不需要的人眼中，只是多餘的東西而已。

所以，我們也不能太高估，我們的愛。
雖然我們常常覺得，那是我們僅有的了...... 』

讀了之後很心酸，好像被戳破了什麼似的。的確，我們實在不能太高估我們的愛，雖然常常覺得我僅有的通通給你了，為什麼還換不來你的回眸一笑，你一個關心的 眼神，你一個體貼的動作，你一個簡單的擁抱。最近發生好多好多事情，包括自己的和周邊朋友的。我們好像都不約而同的陷入一種名為「過去」的無間地獄。

過去有時候很甜，有時候又好苦。那天晚上我在他面前崩潰，直接掉眼淚的感覺已經很久不曾經歷了。那天我對著為情所傷的朋友說，我們都好傻，追尋一個不會再 重來的夢和未來。Let the bygones be bygones. 我們的口英老師總愛喃喃說著這句大家熟知的諺語，但是，張開手，能灑脫放開的能有幾人，我實在很懷疑。

第一次，我對你感到憤怒與不信任。我很驚訝，因為我好像從來不曾那麼生氣過。「是，我是對你沒辦法，但不代表我不會生氣，不會憤怒」飆出這句話連我自己都感到驚訝。原來我還是那麼在意啊。向你怒吼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所有我不曾說過的話，全在那天通通吼出口。

很衝，我知道，但我真的想要知道你到底想要怎樣。放不下可以是一個理由，但卻不能成為全部的藉口。這句話像是在說我，其實也是在說你自己。我們是一群容易被過去侷限的人，不小心就會陷入這種惱人的泥淖。

很想逼你做選擇，但又怕這樣表面的和平會因為選擇而碎裂。忍不住提筆寫信給你，告訴你我曾努力設下一個停損點，但你不配合，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一開始，發 球權就不在我身上，我們之間發生的一切都是由你單方面的決定，然後我配合，連分手也是這樣。可不可以有一次是讓我決定的？讓我決定我們未來的發展與定位， 讓我不再被動的接受或感受。

「如果有一天，我交了男朋友，那就代表你在我心中，已經是nobody了」，我知道你聽了很難過，但我一定得這樣說，唯有這樣說，我才能感受到在你面前的那一點點優勢、一點點自尊，讓我自己再度堅強，再度無所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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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ream 詞曲／張懸

也不是真的不要關心，也不是真的不曾介意
可我也不是真的拒絕這一切
只留下自己

也不是全都不理不聽
也不是真的無從繼續
可每一次我的試著堅強
都成了不得已的哭泣

I’m screaming, I’m losing all of it
I’m trying to be mature someday but
‘til now it’s still in vain
I’m bearing. I’m losing all of it
I’m trying to go on this path
But you said I haven’t get the jests

也不是真的不要關心，也不是真的想盡辦法任性
而你懂不懂我？　懂不懂
其實我心裡都珍惜

也不是全都不理不聽
也不是硬要顛反事理
可每一次我的試著靠近
都成了你看見的抗議

I’m screaming. I’m losing all of it
I’m trying to be perfect someday
But ‘til now it’s still in vain
I’m bearing; I’m losing all of it
I’m trying to be understood
But you said I haven’t had seen it yet
(but you said I haven’t see the points)

I’ll try it out; I’ll try it out
I’m trying out sometime
I’ll try it out some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