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3/2004

其實我不想寫羅佩如

November 14, 2004

當被告知我必須執筆寫羅佩如時
我呆了一下
我最不想要寫她的說..
倒也不是因為她有多難寫
只是那種電影的震撼以及難以下筆的感受
跟別人又不大一樣

引述一段文字:
"總覺得自己的內在有一部份和佩如非常的像
那種知道應該想開,卻怎樣都想不開,
知道應該趕快走出來,卻怎樣都走不出來的彆扭。
所以看她時,內心也好複雜,
有一點明白,卻也有點不耐,
那種不耐與其說是對佩如,不如說是對過去某部分的自己。
明明彷彿被淘空了,卻怎樣都不准讓自己崩潰,
不肯承認自己有多在意,不肯洩漏最深處的脆弱,
不願意被打倒。好像要靠全心全意去對抗那種斷裂,
才能得到反作用力繼續活下去。
片子裡對她最深刻的記憶,是一開始坐在山頭等待,
和後來過年跟其他家人一起回去祭拜時。
她一直都非常非常的沈默和孤獨。
剩下了一半的靈魂要如何找回來?
我想她還會需要一段時間去找尋吧。
而且沒有任何人可以真正代替她走這一段。
那其實才是最大的寂寞。"

沒錯,這是我心裡真正的感受,我害怕寫羅佩如
我明白那種親人驟逝的痛和不甘
最近了解了那"知道應該趕快走出來,卻怎樣都走不出來"
"明明彷彿被淘空了,卻怎樣都不准讓自己崩潰"的彆扭
這樣的故事,讓我不忍心寫下評論
那雙控訴的眼神好像在哪裡看過
熟悉到似乎不曾離開過
生命中的不完整性要如何被填滿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我有什麼資格去評斷別人?

hsuano at 無名小站 於 06:25 AM 發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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